“只是好奇,你上午休息之时!他来了,以他昨日的神情仿佛根本就将你放心不下给别人,现在我们出来散步,他不在真是奇迹。”
他询问刚落下,温缱绻一脸的忧愁,“唉……先生不知,四月她不见了。”
“四月?楚灼心仪的姑娘?”
“恩。”
“这丫头怎么不见了?楚灼不是将她当做宝吗?”
“我也不知为何,或许是因我而起。”
楚四月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敌意,现在她确实也不能让楚灼离开,比起别人,楚灼在她这里的信任度要高很多。
“你不要多想了,那个丫头年龄与你差不多,脾性却比大很多,可能是因为保护的太好,认为所有人都该让着她,毫无尊卑敬畏。”
“楚灼身为杀手不比寻常人有太多时间,更别说带一个女子,现在她还能安然活到现在,已然是他养的不错。”
车轮咕噜咕噜的压着地面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清浅无奈的声音飘散到空气中,仿佛一戳云烟,随即散开。
即墨非白没好气道,“你今日是想帮忙找?”
“恩。”
“你不是有暗卫吗?让他们出面肯定会轻松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