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院内,竹屋后的空地。
即墨非白擦拭了一下额上的汗渍,走到一旁的木桌,伸出手倒了一杯谁,一口饮下这一夜都没有时间喝的水。
目光却落在阵法中的温缱绻,脚上和手上绑着绳子,双手垂在膝盖上,白皙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气,嘴角紧紧呡着,有一丝血迹流出,但已经干涸。
四周点着灯盏围绕着温缱绻,火光微弱,周围有符咒加持。
天空阴沉翻腾的乌云在即墨非白离开做法的桌子时已经渐渐散开,耳边轰鸣的雷声渐渐变小。
垂放在膝盖的手指微动,指尖的血迹也已经止住,手指垂下的位置,仿佛是被什么顺着牵引着自然而然染红成字形。
嘤咛声若有若无,即墨非白放下茶杯朝着温缱绻走去,扶着她的身子,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眼睛慢慢睁开。
关心的声音才响起,“如何?身体可有什么不适?”
温缱绻抬眸,侧头看着他,“没有,如何了。”
即墨非白立马明白她指的什么事情,点了点头。
“成了,只是你的身体虚弱,这番又流了一些血,身体未好,需要多加修养,以你目前的身体恐怕不适合做那件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