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眼而望去,一行熟悉却用毛笔写出的字映入眼底,纸面上笔锋有力而美感十足,令人赏心悦目。
当然,这一切得抛却上面所写的字,每一句话所显示的意思足够让自我风暴的开启。
忍住了心中那破土而出抢过来和质问其由来的冲动,温缱绻转过视线,乌黑的眸子平静而懒散,透过沉静的水眸只能看到群山的倒影和她自己对一切的不关心。
“言家仗着皇商的身份,如今都可以如此无礼?”温缱绻声音平淡却带着强压下的冷漠。
不等他反驳,温缱绻又继续道,“贤王,此番回京,想必尚书府对于这门亲事应该很看重,你作为父皇臣子,尚书为你同僚,不如你像父皇上书赐婚,让他们跟随长姐和风华之后,一起将婚礼办了吧。”
她浅浅的说道,语气玩味却冷漠到骨子里,让人分不清楚到她的情绪界点在哪里,一字一句没有由樱唇吐出,句句涵盖都是压对方一筹。
帝辛睥睨斜视扫了一眼两人,落到温缱绻的侧脸上,那浑身陡然转变的气息让他眼中闪过一丝调笑。
当再次落到言西楼身上时,他语气中带着惊讶,面上一副恍然大悟,低沉的声音倾泻而出,“公主这话倒是给本王解决了一个麻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