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许久都没有发生的白墨泽,折扇一打开,声音打破了众人的沉静,揶揄的声音里不知真假的说道。
“缱绻,你真的是一个妙人儿,若不是你昏迷,皇叔还以为你就在现场呢,前面的事情皇叔不清楚,不过后面的你可说对了,咱们墨泽的贤王爷,昨夜可是跪地一夜为你求药,让皇叔自己都没有机会来为你做一些什么。”
温缱绻视线的余光快速扫过了帝辛,丝毫没有人发现她这一举动,虚弱疲惫的声音夹杂一丝疏离,“多谢贤王爷了。”
白惊鸣深呼吸了一口气,忍着心中那破土而出的某些情绪,上前一步,“发生了这种事情,你心中会有这样的想法出现朕也理解,只是下不为例,帝辛也不想追究你的过错,朕念及你身体有所此次不在追查,但是去言王府修养恐怕……”
“若你们不介意,便让公主去老夫那里吧。”即墨非白见几人之间风起云涌,今天若强行争论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结果,与其这样不如退一步,反正他也要给她封印,留在他那里是最好的选择。
白惊鸣听到即墨非白的话,脸色逐渐缓和,“缱绻,你认为呢?”
“儿臣没有意见。”
“很好,就这么决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