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视线,温缱绻轻挪了两步,推开门进去,就看到帝辛穿好衣服躺在她的床上。
如雪一般的白衣下一条腿笔直的放在上面,一条微微躬起,身体半躺,靠着左手支撑着,妖孽的脸上多了几分魅惑,浑散发着慵懒的气息,看到推门进来的她时,斜了一眼之后打了一个呵欠。
若不是知道这里是自己的地盘,她都要怀疑是这厮的了。
“怎么?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她都让他走人,怎么这厮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,看到真让人火大啊。
不过就睡了一次,难不成还扳直了不成?
床上的人侧身,紧靠一个手背支撑着太阳穴的位置,语气里平静而自然,“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陛下会来此处?”
“知道了又能如何,整个皇宫除了我以外,谁都可能做这件事情。”说着温缱绻皱了皱眉,目光看向别处,又移回来,“我现在只在乎,你什么时候,我要休息了,想必白惊鸣也会找你,你自己自觉一些。”
“你就不怕本王将事情告诉陛下?”
闻言,温缱绻轻笑,双手环胸,“你觉得无所谓要说,也可以,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,有的也是你或者白惊鸣,乃至整个皇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