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泽见问题抛向自己,心中也明白他的意思,但却反其道而行,两个人都没有发现自己会有一天为了争夺一个人,互相都装傻着。
放下手中的棋子,白墨泽目光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,直视白惊鸣道,“皇兄到底在担心什么?当年之事,难道皇兄就没有一点过错吗?如今臣弟归国,多半都是受了缱绻的规劝,皇兄现在对臣弟如此心有防备,当年为何要如此对臣弟,让臣弟去北凉做了七年的质子,又为何后来要召回臣弟?”
当年,白惊鸣听信了别人的话,算计了他,让他不得不在北凉为质,路上差点遭受侮辱,他为了站稳脚跟,暗中拉拢、招收和培养了不少的能人异士,后来他的名声也逐渐在各国兴起,而此时墨泽正好因为国弱被始国盯上,始国联合各国攻打墨泽。
眼看兵临城下,丞相诸葛相余为了力挽狂澜这个局面,推荐了他,白惊鸣这才派人去接他,以他当时所想是没有任何想回来的想法,北凉国君对他也极为不错,若他不回来,本可以成为北凉的国师,参与北凉的政事。
可惜,他遇到了温缱绻,这个在他为质期间五年,墨泽寻找的民间公主,据说是遗落在民间的公主,后来有人在墨泽帝京宣扬了此事,让白惊鸣不得不找人,而宣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