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。与其跟他闹,不如跟他安安分分地过日子。我答应了他,要当好他的太太。”
“所以,你打算跟自己不爱的男人度过余生?”连华生扬了扬眉。
“我没得选,不是吗?”童以沫忽然正色,一本正经地反问。
她逃到天涯海角,他就追到天涯海角。
哪怕她把他气到内伤,他也无怨无悔。
她知道强扭的瓜不甜,可他非得扭,那么她唯一能做的,就只能把他强扭的瓜变甜。
这就是她现在,在努力尝试着去做的。
其实,她自己,已经千疮百孔,遍体鳞伤。
想封闭自己,想给自己一片净土,偏偏这个时候,大哥强行闯了进来。
她赶不走他,只能试着接受他。
而这个过程,她需要的是时间。
她需要时间去忘记冷昼景,同时也需要时间去接受冷夜沉。
连华生微眯起黑眸,鼻子灵敏地嗅了嗅,忍不住打趣道:“你是不是性冷淡?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?”童以沫瞬间黑脸了。
连华生只笑不语,还真没料到,这女人和冷昼景在一起这么多年,居然还是个雏。
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