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为了防止自己被啰里啰嗦的说,张平庸毅然决然的打断了他的话。
他们走到桥边,看着桥下,一如既往的清澈平静,如果不是新闻报导,谁也不想不到下面有水鬼。
“师兄,师兄,你看那条鱼,红色的好漂亮,哇这条也是,我靠,一堆……”
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鲤鱼了,我怎么从来不知道,而且这个品种不是草鱼吗?草鱼还有红色的?
“师兄,师兄,你在想什么呢,鱼都跑光了。”看到张家道一副走神的样子,张平庸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没事,没事,我就是在想,你怎么这么蠢?”
“我?我又怎么了?”不有分寸的又被自家师兄说自己蠢,张平庸刚想骂人。
“草鱼有红色的吗?就算有,也不可能是鬼桥的品种,所以你刚才看到的那一堆鱼,你没有觉得不对劲吗?”这货只顾得欣赏鱼,却没发现任何不对劲,真让他自己来做灵魂摆渡人,他得先把自己弄死了。
“哎,那外来品种,也得欢迎啊!”大惊小怪的师兄,他们又不可能是水鬼,那么小的个头,吓谁呢?
“我不跟你说,真是对牛弹琴。”
“你等等我,我还没说完呢!”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