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那人说话之间,并没有丝毫询问的样子,只是在那大笑。
此人话音一落边上之人笑声更是胜了三分,
“哈哈,砚台泼墨派,志业兄这名字倒是形象,和这位小兄弟创立的流派倒是颇为相合,”那人大笑着说道,
而林尘却是不管不顾,依旧在哪里用砚台再上面涂抹。
如今以他九级画艺的水准,自然早已超脱了寻常人的水准,只见他手中动作不断,那纸上的浓墨却是被他驱动着一般,显得极为听话乖巧,
“这画,便叫做墨染长江如何?”突然林尘手中动作一顿,那画纸之上却是突然有一股磅礴之意喷薄而出,
边上那些大笑着的家伙却是突然跟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鸭子一般,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这家伙竟然真的用那砚台画出东西来了。
而且这画像之上那股磅礴大气之意,却是让他们只一眼便能感觉到,这画不凡,或有宗师气象。
而那林尘似乎也是很满意,看着这张墨迹未干的画作,“诸位,我这墨染长江画的如何?”
“好,竟是未曾想,林兄弟短短数月未见,。画艺竟是已经精进到如此地步了,真是恐怖如斯噫!”陈子星似乎在倒吸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