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样的老子,就有什么样的儿子!”
这话,可是让牛蛋顿时就来了几分兴趣,脸上挂着淡笑,转身看向张恒安。
只是那人畜无害的笑容,怎么被张恒安收入眼中,却是觉得如此渗人得慌呢?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一头嗜血魔兽给盯上了。
“你看着我做什么?难道我说得不对吗?秦泽当年做了多少荒谬之事,简直就是胡闹,如今你进出我轻云阁,如入无人之地,岂非不是将我轻云阁放在眼中?”
张恒安在进入议事大殿之前,还是听闻了牛蛋此前在后山之中如何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。
只是这一切都并非张恒安亲眼所见,所以,并没有觉得牛蛋有多么恐怖,更何况他将自己的身份地位摆出来,牛蛋怎么说也是要乖乖听话的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我胡闹了什么?”牛蛋也不动怒,只是挑眉问道。
果然,这让张恒安心中大为镇定,冷冷的看着牛蛋,轻哼道:“你可知道,萧远山算是我半个徒弟了,你却以勾结魔门为借口将其诛杀,不是胡闹?”
“身为一个外人,此刻却是在我轻云阁的议事大殿之中,指手画脚,不是胡闹?”
别说,张恒安一开口还真是随口数落出了牛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