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在我手中,你都不来救,怎么会有心思在这里为一个莫不相干的主持一场葬礼!”陈浮权冷声一笑,话语可谓有些诛心呐。
这要是说出来,那牛蛋岂不是那种只有忠没有孝的人了?这帽子可是让陈浮权给扣得完美。
“所以?你似乎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!”牛蛋对于陈浮权的抨击充耳未闻,依旧是冷声质问道。
“你……”陈浮权面色多了几分阴沉,冷冷的看了牛蛋一眼,最终却还是作罢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‘好好’的祭奠一下亡人咯!”
牛蛋没有接话,只是将三支香递给了陈浮权,奈何陈浮权根本没有接过,反倒是踏步便进入了灵堂之中。
“牛少让你上香,你岂能有不接的道理?”牛蛋递出三支香的手臂没有收回,疯狗自然是会意了,立马阻挡了陈浮权的去路。
“看样子,你这人似乎很不懂得如何管教自己身边的狗啊,不如,我代为管教一下?”陈浮权冷哼一声,说话的同时便是只手探出。
只是,手掌还没有接触到疯狗,便被一股力量给阻止了,牛蛋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到了陈浮权的臂膀位置,稍微施力,便让陈浮权无法在进一步。
“我的人,岂是不想教训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