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你如杀鸡,有什么敢或者不敢?”牛蛋轻哼一声,万仞尺随之而动,眨眼便落到了古兴怀的脑袋前。
此刻的古兴怀根本就是粘板上的鱼肉,只能任人宰割,牛蛋想杀便杀,谁还能够阻止得了不成?
“住手!”一声冷喝突然响起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力道,直接将牛蛋手中的万仞尺都被弹开了几分,沉声道:“这场比赛古兴怀已经输了,没必要赶尽杀绝!”
牛蛋要杀的人,岂有杀不掉的道理?
出手的人正是吴豪宗无疑,此刻负手而立,一脸凝然的盯着牛蛋,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,尤其是那随手一击,更是让牛蛋面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“你说他输了?你问他是这个意思吗?”牛蛋目光灼灼,却又有些好笑,宛若看着智障一般看向吴豪宗。
“我古兴怀怎么可能输?你又算什么东西?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输赢?我倒是要看看,第一座山头的小喽啰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猛了?连我都敢杀了不成?”
古兴怀此刻根本已经分不清好坏了,不管是谁出面,都会被古兴怀冷哼一番,毫不留情。
这,倒是正好如了他牛蛋的心意!
“古兴怀,我身为裁判,自然是有权批判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