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裁判席上的长老看出了几分端疑,轻语道:“这小子着实不简单啊,这一手棍法已经是行云流水,显有人可以轻易破之了,而且在对付王诗琪的时候,还运用了身法!”
“身法?”这一点可不是所有人都看出来了的。
长老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,沉吟道:“这身法应该是颇为巧妙,只是这小子似乎是不想刻意展露出来,所以只是施展了那么一小撮,不过,单单只是这一点,便足以管中窥豹了!”
身法武学,在整个外隐门之中可都是不多见的,谁也不知道牛蛋是从何得来的。
“若非这小子已经是侯长山的关门弟子,我都想要将其收为弟子了,看样子,这也应该就是侯长山这几年来,一直经营的秘密武器了吧!”
看穿了牛蛋一切的长老,有些感慨,对于牛蛋,那是一种遇见得太晚了的后悔。
都说千里马常有,伯乐不常有,这话自然是没有毛病的,侯长山能够发现牛蛋,这也是侯长山的幸运。
比武擂台上,胜负基本已分,王诗琪不是牛蛋的对手,甚至于来说,都不配做牛蛋的对手,两者之间,根本就在一个层面上。
只是王诗琪咬着牙不认输,牛蛋时不时的总会一棍子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