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比武场内,众人的目光都焦距到了颜真一人的身上,似乎是想要将颜真看透一般。
裘奉尧自然也是如众人一样,微愣了一下,这才回过神来,目光灼灼的盯着颜真,沉声道:“颜家都破落三百年了,怕是没留下什么血脉吧?我奉劝你还是别趟这一浑水了!”
比武场内的温度一下子降至了冰点,所有人都只觉得有一股寒意从骨子里面散发出来,浑身都冷得有些发抖,甚至于不自觉的环抱了一下自己,摩擦着臂膀,企图能热乎几分。
“你……再说一遍?”颜真负手而立,目光却是锋利如刃,话语缓慢而又淡然,一股威势夹杂其中,让人不寒而栗,新生胆颤!
就算是裘奉尧身子也是不由得轻颤了一下,心中满是骇然,那灼灼的目光,早就消失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收缩的瞳孔之中夹杂着的一份惧意。
骂人不骂娘,打人不打脸,这是基本的道德,就好像是一个传承千百年的大家族,突然惨遭变故,偌大的家族,后人死伤殆尽,血脉没能得以传承。
这就是一个家族的耻辱,也是一个家族难以磨灭的痛处,可偏偏裘奉尧不知死活的去提及,无异于就是生生的来给颜真的伤口拆线撒盐,又如何能够让颜真不动怒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