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太一致,反倒是更像一个宗门的大殿。
“见过使者大人!”大殿之中,除了陈家父子两人,连之前带路的人都已经离开了,就只剩下首座位置的一个黑衣中年男人了。
此时的黑衣中年男人自然是之前出现在陈家的黑衣人无疑了,一直以来,陈浮权都以使者相称,只是,这会儿一个高高在上坐着,一个却是连站着都显得没有容身之处。
“主动到我扑克牌组织的地盘,有什么事?”首座位置的中年男人话语冰凉,并不带一丝感情波动。
“使者大人,念在你我合作多年的份上,还请替我做主啊!”陈浮权很清楚,自己在扑克牌组织面前,根本没有任何反弹的余地,就算是整个陈家拿进来,也不见得就能够抗衡了。
尤其是现在陈浮权正处在落魄的时候,自然是更是需要将姿态放低了。
“你二人都已经被陈家扫地出门了,还想指望我的帮助?”黑衣人一脸好笑的看着陈浮权,那目光,宛若是看傻子一般。
“使者,你这是要过河拆桥不成?”陈浮权脸色不挂,好歹怎么说他之前也是一家之主,身居高位,高高在上惯了,就算是一下跌落神坛,骨子里的那份傲气还在啊。
“过河拆桥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