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,蒋新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牛蛋还有什么资格生气?
蒋新民从始至终就是为了牛蛋好好吧?而牛蛋呢?不领情也就罢了,竟然还心生不满。
“我是那么冲动之人吗?扑克牌组织的强大我是清楚的,不到万一不得已的地步,我自然是不会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!”牛蛋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这让蒋新民顿时就忍不住嗤笑了一声。
这话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,哪怕是一个陌生人,蒋新民都还能信几分,可要是说从牛蛋口中说出来吧,那蒋新民真的是连半个字都不信。
牛蛋是什么人,蒋新民会不清楚?在牛锋出事之后,蒋新民就派人跟踪保护过牛蛋,从小到大,可以说只要是发生在牛蛋身上的事情,蒋新民都是清楚的。
只是这些个事情,蒋新民,没有必要告诉牛蛋罢了,保护牛蛋,也算是蒋新民对牛锋的一种回报吧。
“那你现在已经知道了陈家和扑克牌组织的关系了,怎么?你还打算去大闹一番吗?”蒋新民挑眉看了牛蛋一眼,有些耐人寻味了一点。
“我……”牛蛋很想说老子不管了,但是话到嘴边,还是被及时的咽下去了。
“一事不同一事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