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牛锋啊。
“没错，阁主当年在内隐门的时候，名为凌云，是离开内隐门之后，才改成牛锋的！”这件事情之前百里清没有告诉牛蛋，是因为牛蛋也还没有下定决心要跟百里清回去。
不过现在，这份三方制衡协议在手，百里清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，这才说出来的。
“还有这么一出？”牛蛋自语一声点了点头，不过随即就疑惑道：“这么说来，我爹当时是内隐门最强的人了？”
“没错！”百里清眼眸之中透露出深邃，看着牛蛋道：“阁主当年的实力已经超越了造化境，具体到了什么地步，我们都不知道！”
牛蛋点了点头，想不到自己老爹这么牛逼哄哄？之前看华夏方面给自己的资料，牛蛋还觉得有些对劲，现在听百里清一说，牛蛋自然不会质疑了。
百里清看向牛蛋，继续说道：“这份协议怎么会出现在你手里，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，这协议是华夏方面给我的，这里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？”牛蛋面色凝重的看着百里清，这话不是询问，而是质问了。
“这……”百里清有些为难的看了牛蛋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这可是让牛蛋有些不悦，皱眉道：“怎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