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……”
牛蛋的声音不算大，却也不算小，话音落下，柳家的几人，这会儿都呆愣在了原地，尤其是边上还等着跟柳致远和柳青嫣在聊几句的商人，也是一并愣是了？
所有人的目光都呆呆的看着牛蛋，一时之间，有些难以回神。
牛蛋这是做什么？打劫还是抢劫啊？一开口就是一千万？而且这个时间点，这个场合，牛蛋这是安的什么心呐？再有就是要卸柳家大少一手一脚？他娘的脑子瓦特了吧？
这样的反应，在牛蛋的预料之中，却也在牛蛋的预料之外。
尤其是边上的柳青嫣，率先回过神来，面色也是随之一变，连忙道：“牛少，你胡说什么呢？是不是喝酒了？要不去休息一会儿吧？”
牛蛋到底有多大的本事，柳青嫣看不懂，但是柳青嫣嘴敬重的爷爷，是牛蛋治好的，并且，柳生云对牛蛋也是赞不绝口，所以，牛柳青嫣不得不帮助牛蛋圆场。
“我很清醒！”牛蛋没有多言，就回应了四个字。
场合？牛蛋当然知道了，这样的场合他虽然是没有参加过，但是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啊？再说了，牛蛋道理能站住脚跟，他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，就有什么不妥之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