擒贼先擒王，骂人先骂娘，牛蛋充分的诠释了这句话存在的意义，一拳拿下杜正文，本就不敢和牛蛋正面抗衡的这群人，顿时就更加的畏惧了。
一拳落下，看着半天都没有能够站起的杜正文，牛蛋的嘴角处不由得勾勒起了一抹淡然的弧度，轻笑道:“要么臣服，要么，死！”
牛蛋将出手之前说过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，这才淡笑道:“告诉我你的选择吧！”
“你……”杜正文面色阴沉到了极点，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，让杜正文没办法反抗，但是让他臣服，却是无论如何都过不了心中那道坎的。
“你欺人太甚！”杜正文憋了半天，也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，让牛蛋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，一脸黑线道:“你欺人太甚的时候，怎么不觉得自己欺人太甚呢？”
这话杜正文该怎么接？根本就没办法接呀。
“我的耐心很有限，告诉我你的选择吧！”牛蛋压根就没有想要和杜正文废话的意思，直接就质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杜正文有得选吗？或者说，他真的愿意死吗？是那种 宁死不屈的吗？
答案很显然，杜正文不愿意死，也不是那种宁死不屈的人，相比起直接丢掉小命而言，臣服在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