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干涩的咽了一口唾沫,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好像确实是吓到周虎顺了。
谁让周虎顺右边的一颗肾,都没有了,而且在肾的位置,还留下了一到很长的伤口,那种感觉就好像是,在肾被拿掉之前,肾部就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给捅出了一个窟窿。
八年的军旅生涯退役,肾部又被重创,牛蛋好像明白了什么,最终,却也只能无奈地苦笑了一声。
在军区里面摸爬打滚八年之久,相信职位已经不算太低了,这个时候,如果不是因为自身原因,恐怕真没多少人愿意退役。
摇了摇头,牛蛋抛开了这个问题不去多想,免得牛蛋又会将周虎顺和自己父母他们窜连到一起,可就又会免不了一番伤心难过了。
站在公交车里面,狭窄的活动空间让牛蛋只能感受到人挤人所带来的不适,却又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。
对于大化县这个地方,牛蛋始终是要熟悉的,现在有了工作,又总不可能每天上下班都选择出租车,坐上一辆公交车,牛蛋也正好转悠转悠,熟悉一下大化县。
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点,差不多刚好的午饭的时间,牛蛋迟疑了一下,还是决定给陈思然打一个电话过去。
“思然!”电话在响了两声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