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大是一个叫陈辉的人,而刘雄是陈辉的姐夫,所以,刚才我才没有带他们回去。”
李青这些人,李妙香已经带回所里不止一次了,可是每一次呢,不到三小时,就有人将他们都放了,一来二去,李妙香也疲倦了,这些人,以李妙香现有的权利,只能逮捕,不能定罪。
“怪不得敢这么横呢!”牛蛋喃喃自语了一句,随口问道:“那你知道茶馆里面还隐藏着一间赌馆吗?听里面的说,这好像就是一个叫辉哥的人开的,是指的陈辉吧?”
“当然是他了,除了他,还有谁能做出这种破坏他人家庭的事情啊?”李妙香一脸怨恨,赌博本身就会导致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,李妙香这话没说错。
只是,话锋一转的李妙香突然怪异的看着牛蛋,皱眉道:“你听谁说的茶馆里面还有一家赌馆?”
“我……”牛蛋一时结舌,还真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都说了是听人说的,李妙香还问这么清楚,当然是出乎牛蛋的预料了。
“就是茶馆里面喝茶的人!”牛蛋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。
李妙香轻皱了几分眉头,盯着牛蛋看了好一会儿,如果不是因为牛蛋装瞎的话,这会儿一定是会因为心虚而露出破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