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你父亲是被陷害的,那总是要想办法救出来的,你跟我说说,也许我能帮到你呢?”如今牛蛋眼睛父母,身子也变得厉害不少,就连脑子,似乎也聪慧了几分。
“你?”李妙香嘴角抽搐了几分,心说:“连自己一个人走路都费劲的瞎子,还想办法救人?要是真有好办法的话,我还不早就把我父亲给捞出来了?”
“反正王婶儿还没有来,你就说说吧!”李妙香的那一脸表情牛蛋当然是部收入了眼中,没辙,只能软磨硬泡了。
耐不住牛蛋一个劲摇晃着的手臂,李妙香只能没好气的说道:“没什么好说的,都是官场利益惹的祸而已。”
李妙香开口,牛蛋松开了双手,继续听下去。
“我父亲李文宗本是镇上所里的所长,因为副所刘雄一直窥觊于所长的位置,几年前设计陷害了我父亲!”
再多的,李妙香也实在是不想多说了,只是,一提到刘雄,李妙香整个人脸色都变得,是那种阴狠幽怨的神色,仿佛恨不得将刘雄碎尸万段一般。
也难怪,换做任何一个好好的家庭被人给拆得四分五散,身为当事人,谁能不愤怒?
“那为什么不能探监呢?”说实话,相比起有没有办法将李文宗捞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