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氏听到他这么说就放心了,她知道南宫容稷的心狠,要是逼急了,自己可能就可要倒霉了。只要南宫容稷让自己的大儿子,离开权利圈子,就好了。
淳于氏道:“今儿的饭菜做的不错,在要一壶酒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南宫容稷笑道:“我和你都高兴,一起在喝几杯!”他招呼人过来了,倒了酒过来,两人一起喝酒。不多时淳于氏就是脸红心跳了,拉住了南宫容稷的手,有点春意勃发的意思,可是南宫容稷没兴趣,他虽然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些功能,可是必须要是一阵激愤之下才有这样的本事,要是心情平静是没心情的。加上她这样防范自己的儿子,让南宫容稷很不爽。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很不要脸,当初要不是自己,这女人会能当上太后?
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保不住!蠢成这样了还好意思说?现在她怀着的这个孩子要是男孩就罢了,可是要是个女儿呢?自己恐怕就要让一个外人的孩子继承位置了。将来又是一个麻烦,而等到那个孩子长大了,自己这个摄政王必然会成为淳于氏和那个小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了!那个女人可不是好对付的。
淳于氏不可能让自己永远做一个有权利没有名声的摄政王的,他要当皇帝,而太后就是多余的了。淳于氏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