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,可是看样子女儿对这个南宫容稷是情有独钟了。
说了半天,李诗馥也不说话,赵氏道:“你想什么呢?不相信母亲的话?”
李诗馥淡淡一笑:“当然不是,母亲的话,女儿一只都听的,只是母亲,我只是想着,若是妹妹戴上了这一套的珍珠头面,被南宫容稷看到了又如何?”
赵氏一愣,然后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:“不愧是我的女儿!若是那个死剑人戴上了珍珠头面,必然是会被南宫容稷所厌恶,到时候一定活不成了!”
当然南宫容稷不会诛灭李相的九族,人家带一套珍珠首饰而已,再说李相如今是权倾朝野,你能如何?不过这个戴着首饰的本人却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的。到时候赵氏在李相的耳边嘀咕几句,李相也饿会以为是李婉柔不识好歹,不识大体,得罪了皇子,就算她不死,也会在家中禁足,现在那个老夫人还管,但是有一天,她成了家族的罪人了,就好收拾了!
“那母亲,我们就把这个珍珠头面给妹妹。”
“行,我留着,百花宴会就让她去。”两人正说着,突然听到了庭院一阵阵的喧闹声响。
赵氏怒道:“越来越没有规矩了!我们在这边呢,你们在外面喧哗?一个人打二十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