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做啊,本来只是想到母亲操持府中事宜劳心劳力,这才精心养了几盆九里香送与母亲,怎么却被母亲说成是歹毒心肠呢,女儿冤枉啊!”
赵氏呸了一声,一脸怒色依然不饶人,指着李婉柔道:“事到如今竟然还敢抵赖!九里香本来是有益无害的,可是你却暗中唆使丫鬟在给我汤中加入金钱草,金钱草加上九里香可以乱人心神,让人夜生噩梦。难怪我最近总是休息不宁,时常做噩梦,竟是你悄悄在背后做这种事!”
“若不是前日里宫里来得阮太医为馥儿诊断时偶然发现了这件事,我不知还要被你折磨多久,你这小丫头片子下手可真是歹毒呢!”
李婉柔闻言满脸震惊,哭喊道:“什么金钱草,女儿万万没有那种心思啊,女儿只想一心为母亲好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,肯定是有人陷害女儿!母亲明察啊!”
“哼,都到了这幅田地竟然还想抵赖,带上来!”
赵氏冷哼一声,右手轻轻一挥,左右家丁把一个丫鬟带了上来。
正是碧色!
她被绑着,身上露着很多乌青色的淤痕,以赵氏狠辣的手段,肯定之前已经吃了不少苦头了。
“这碧色是否是你手下的丫鬟,她在给我汤药中加入金钱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