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柔被黑衣人扛在肩上,一路颠簸,只认得这似乎是回相府的路,不用猜她都知道这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是谁了。
能有胆子深夜翻墙进入相府的,只有南宫承德这个当朝太子一人敢为。
南宫承德一路将她扛回,入了她的小院中才将她放下,却没有丝毫的脸红气喘,看来身体恢复的不错,跟那日众人面前的模样宛若云泥。
虽然刚刚经历了那些事,但是两世为人的李婉柔何等大事未曾遇过,不过片刻就镇定心神,打趣道:“太子的身体看来还是不错,这几日没有病发吧?怎么突然有兴趣来找我了。”
南宫承德却变得如同初遇那般冷峻,俊朗的脸庞上若有寒霜:“我不来,你可能已经被那些人羞辱致死了。”
李婉柔闻言沉默,细细思索。
李诗馥肯定不会是这次事件的幕后主使,她不会舍得把她自己搭进去的,而那疤脸男绝不会是突发奇想来羞辱她们,自己也未曾得罪任何人,如果说真的有人想要加害她的话,那就只有……
李婉柔抬头望向南宫承德。
南宫承德咧嘴一笑,心里愈发觉得自己和这个女人结盟是一个非常英明的决定,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,他就觉得这个女人不同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