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未曾接触过吧?”
南宫承德找到了能为自己解毒的人,话语中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冷漠如冰,不过他的随口一问却让李婉柔心中一紧。
但李婉柔何许人等,对答如流毫无手足无措之感:“帝王家中,哪里会有简单人物,二皇子近些年来可活跃的紧,从外面听来的消息便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而且心思敏锐的李婉柔还从南宫承德的话里听出了其他的东西,开口问道:“十个弟弟?十一皇子尚且年幼,怎会有与你争雄之意?”
南宫承德冷笑一声,又把李婉柔的话还给了她:“帝王家中,哪里会有简单人物,我这十一弟年龄虽幼,可却不简单的很呢,她背后站的可是目前得宠的湘妃。”
南宫承德突然话语一转,朗笑道:“不过我那二弟确实不是个好东西,但是我可是个好人。”
李婉柔实在受不了这个太子,转过身去。
“真是无耻之尤。”
李婉柔从柜中取出银针,示意南宫承德躺下,为他治疗,南宫承德也丝毫没有羞怯之意,大大方方的躺在李婉柔的床上,还埋怨床太小了。
李婉柔白了他一眼,真是想用手中银针封了他的嘴。
“你中毒如此之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