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蹙,叹了口气,道:“你自然是最有孝心的,只是宫中规矩多,你不宜随意走动。”
挨着李婉柔坐的安如意心直口快,憋了许久终于憋不住了,她飞快道:“婉柔礼数周自然不会出什么大差错,来,快尝尝这宫中独有的琼浆,是从西域进贡来的呢,每年宫宴都会有。”
李婉柔歉意地朝赵氏点点头,就坐了回去,举杯和安如意碰了碰,低声道:“不要紧的。”
“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他们母女俩都是惊人的相似,眼睛都快长到发髻后面去了!”安如意不在意地摆摆手,突然整个人都愣住了,神情恍惚,脸色酡红。
李婉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瞬间连呼吸都凝滞了,男人穿着一身黑底金边的锦袍,走来时扑面而来的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亲和力。他的五官英挺,面带微笑,眸光犀利却很温和,天生一副儒雅的姿态。
该死!是欧阳容稷!
李婉柔轻快的笑容里慢慢透出阴暗,冷得叫人不寒而栗,她目光刀锋一般冰冷犀利,弯了弯唇,笑得阴冷。她能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,她想要这个男人的命,却不是现在!
她要欧阳容稷偿命!用他的鲜血祭奠可怜的孩子!去祭奠再也回不来的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