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疑,方才的那些搜查和盘问都是冤枉了她,她也会委屈。
侯府夫人气冲冲地大吼:“要不是你长了张狐媚的脸,我儿子能来这破破烂烂的地方,我侯府的下人都不屑一顾你这地!”
她的话刚出口就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,不等她再说,李相冰凉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。
“我竟不知我相府已经破烂到了连你侯府下人都不屑的地步,如今连自己的女儿也要你来教养!也许只有富丽堂皇的皇宫才能与你侯府相提并论,既然如此,我也不妨向皇上进言褒奖你们。”
他的声音又沉又冷,如同一盆冰水泼洒在侯府夫人心口,很快冻成了又硬又冷的冰块,再迅速蚕食她的生命。
侯府这些年都是承袭往日的荣耀,远不能和如日中天的相府相提并论,更何况李相手中的那可都是些实权,她越想越是悔恨,对大夫人就越发得怨恨。
若非她总是纵着千山在这女儿家们都花团锦簇的相府走动,他儿子又怎会失踪!
天色渐渐暗了,众人等了半天,才见四处找寻的下人们过来回话,却是找不到!
活人见人,死要见尸,好端端的侯府嫡子在自己府中失踪,这事传出去相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