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芙蓉不明为何神色剧变,难以捉摸,只得担忧地说:“小姐忘了,您在宗庙为大夫人祈福,却着凉冻坏了身子。要不是发现得早,就烧坏脑子了!”
宗庙?祈福?烧坏脑子?
记忆慢慢回笼,她想起来了,这是在她十二岁那年,为赵氏的三十寿辰在宗庙祈福,跪了三天后病倒了。
回想上辈子自己处处顺着大夫人为她尽孝,可是到头来落得比死还难看的下场,她心头的滔天怒火熊熊燃烧,快要窒息的那一刻,她捏紧拳头,心头发誓既然老天给她重新来过的机会,她定要手刃死仇,让他们也常常痛不欲生的滋味!
“小姐,您身子没好利索,这几天我给您推了去前院请安,只是王妈妈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,想来夫人那里也是不痛快的,您明日还是去一趟吧。”芙蓉叹了口气,自家小姐在这吃人的后宅里日子是一年比一年难过。
对方怕是恨不得自己病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屋子里,李婉柔面若寒霜,冷冷地说:“即便是我去了,大夫人也不一定高兴,不过是面子上的事。”
芙蓉还想再劝,可见了小姐那双波澜不惊的冷淡眸子,却像是看见地狱里刚爬出来的厉鬼,阴森森的,她猛地就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