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的第一个皇子!他的亲骨肉啊!”
难道她失去了最后一点利用价值,就活该被一脚踹开?连刚出生的无辜孩子也难逃一劫?
当真是她瞎了眼蒙了心,痴心错付?
从她嫁给还是三皇子的南宫容稷后,就为他挡过毒酒、挨过刀剑,可这些在他眼里竟然还不如李诗馥的一个笑容?
她被迫给李诗馥腾出后位,连墨儿也要给她的孩子让储君之位!凭什么?
李婉柔心头漫上汹涌的凉意,却依然心存一丝希望。她眉眼冷凝,一字一顿道:“我要见皇上!”
“皇上他日理万机,哪有功夫搭理你这将死之人?你不过是贱命一条,和你出身同门这个污点多年来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!”李诗馥轻快的笑容里慢慢透出阴暗,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居高临下地望着对方,心头大快。
侯府中只有她才是嫡出,也是她最先遇到容稷,却因他出身不高所以没能嫁去,反而是庶出的李婉柔占尽了便宜,还抢了本该属于她的后位!
尖细的指甲深深掐紧手心,李诗馥冷笑道:“你不过是个庶出的玩意儿,爹养着你只是为了给我铺路,你却好,直接踩着我的路上了位,合该去死,留你到现在已经是我大发慈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