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恭赞叹“果然是那穷酸的后人,有几分见地。”
“显而易见的事情,何须见地了?伯伯谬赞。”李文功谦虚道“更何况。那龙王之事实在古怪。”
“有何古怪?”尉迟恭饶有兴趣道。
“一怪,怪在偏偏要死在魏征伯伯手中。二来,怪在竟然能够在京都神魂入梦。三来,恩将仇报,不识好歹。林林总总,明明是天庭内部事务,却到了我凡人手中。不是怪么?”李文功说道。
“很好,你能看透。那有些事情就可以做了。这样吧,你这几日不要乱跑。天竺人之事已经有人去做了。你不要管。若是估计不差,陛下会有事交给你去做!”尉迟恭说完,站起来就走。“我军中还有事务,先走。改日再来找你。”
“伯伯慢走!”
李文功和程英送走尉迟恭。
“伯伯这次怎么没有避讳我?”程英奇怪道。
“还能怎么?小一辈中,就我们两个无牵无挂,武艺还不错。说不得,有些事,要我们去做了。”李文功笑道。
没几日,有高僧开坛**。然后观音菩萨赐予袈裟,锡杖,钵盂。最后,皇帝陛下召见问对。一整套下来,行云流水,仿佛早就排练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