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轩都懒得提醒方静怡，其实凌睿早就猜出来了，不然，就算凌睿吃饱了撑的，也不会来管什么陌生人吴晓灵的闲事。
“赵铭轩，新业务到底是要让谁拓展，是我认识的人还是不认识的人？”方静怡用力拍了拍她侧面的桌子，气势凛然的问道。
她也不知道凌睿到底有没有猜出来，真真假假让她很是迷茫。
但不管怎样，既然凌睿都不问，这层窗户纸，她也实在是没有勇气捅破。
“我跟好几个人都谈了谈项目，想找个最有利的合作伙伴。”赵铭轩没办法了，只得来说正事。
他拿出手机，翻一翻手机上他联系过的人。
“你把咱们的商业机密跟世界的人都说了，人家怎么可能还和你合作，”方静怡撇撇嘴，“恐怕人家都自己去做流动饭店和送餐去了。”
“我又不傻，只说有一个好的项目，我没说清楚是什么。”赵铭轩翻了个白眼，“你以为我像你这么傻。”
拿一个枕头垫在自己背后，赵铭轩悠哉悠哉的依着半卧，俊颜虽然仍是有些憔悴，但看他心情应该挺好的。
方静怡在床沿上坐下，把已经签好的合同收拾起来，另一份折叠好，放进赵铭轩的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