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道:“你们给两位骑士煮一些吃的,一会儿还得赶路呢!”
“明白!”
安途还对青焰使了个眼色,他看了看在一旁低着头的诺兰,准备安慰一下正在气头上的诺兰。
两位骑士跟着青焰往篝火旁走去,安途则慢慢靠近正在生闷气的诺兰。
其实诺兰何尝不明白,诺庸领主这一伤,必定凶多吉少。坠马可不是闹着玩儿的,每年都有因为坠马死伤的事故,况且诺庸领主上了年纪,身手怎能和年轻人们相比?
安途轻轻拍了拍诺兰的肩膀,还没等他张口,诺兰就转过身来抱住了安途。她把脸埋在安途的胸膛里,虽然安途听不到她的哭泣声,但是他明显感受到了诺兰不停地呜咽颤抖。
诺兰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,只是她一时无法接受现实,让她痛苦的是,诺庸领主是她最后的至亲,是保护了她这么多年英雄般的父亲,与其说她在担心父亲的安危,倒不如说现在她心里充满了恐惧。
她想到父亲因摔在地上撞伤了头部,就不由得想到那些可怕的后果,想到父亲强忍着疼痛不让手下来找自己的隐忍,想到自己和父亲闹情绪的一幕幕过往,诺兰再也抑制不住,彻底泪崩了。
安途慢慢地将双臂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