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以来,接触到这里的游民们,安途从未怀疑过苒婆和女巫繁,可是就在刚才的一瞬间,他似乎察觉到了这两个女巫之间有一些微妙的感觉,颇有一种“不足为外人道”的意味。
他不想让苒婆和女巫繁看出自己的情绪变化,看出自己对她们有任何的不信任感,尽管他的心里已经涌出了很多种猜测和疑虑。
女巫繁几次三番地找到自己,究竟想说明什么?想来想去,安途在心里得出一个结论,事已至此,即使装也要装到最后。
怀疑过后,更多的是无奈。在这茫茫荒山之中,去哪里寻找另外的女巫来帮助自己呢?
第二天一早,安途按照苒婆的提示,准备拿好祭品进入荒山禁地。他熟练地先把萨尔需要拿的祭品递了过去,又帮助苒婆和女巫繁点燃法器明灯,一副轻车熟路的架势。
“看来你做了很多功课嘛!”苒婆欣慰地笑着说。
安途看了看怀中捧着的乳酪自嘲道:“毕竟我刚去过一回,记得比较清楚。”
“将军,你可记好啊!”慕峰在一旁嬉皮笑脸地说道:“这次不是什么幻境,你们真的要出发了,我们在这儿等着你们胜利凯旋哪!”
安途苦笑着点了点头,回头对一旁正忧心忡忡的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