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些松软,不像山里那布满岩石的地貌。在这里走起路来不由得深一脚浅一脚,对于左腿有痼疾的苒婆来说,更是增加了很高的难度。
苒婆为了不影响整个法阵的移动,几乎是紧绷着神经操控着两条不协调的腿移动着,可是这禁地偏偏不让人走得顺畅。
苒婆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,身体倾斜了一下,差点把法器明灯摔下来。由于她的突然止步,后面三个人也都马上停了下来。
更让安途心里着急的是,他发现当自己想低声询问苒婆发生什么事的时候,他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。
和苒婆以前描述的情况一样,四个人进入禁地以后,不知被什么力量控制,就是无法张嘴说话,一使劲儿就会有奇怪的感觉,喉咙和口腔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样,就是发不出声来。
苒婆小幅度地低下头,看了看脚下,只见自己的脚踩着一个露出地面,已经腐朽的骷颅,一滴汗从她的脸颊滑落。
她的眼睛又顺着周围环视了一周,心里暗暗震惊,这真是个令人绝望的地方,那红色的土壤中有数不清的人类遗骸。
至于这里是荒地女巫草草埋葬人类的地方,还是什么荒诞奇怪的幻境,她现在全然无法分辨。
她保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