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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萨尔?萨尔!”慕峰试着想唤醒萨尔,但萨尔像睡着了一样,好像听不到他的声音。
“他现在昏迷着,但是没有大碍,这虫毒有麻醉和催眠的效果,暂时让他睡着吧。”老巫师细心地涂抹完,又佝偻着身躯往帐外走,“不是还有一个脚伤的吗?带我去看看吧。”
慕峰带老巫师找到安途,又帮安途换了消肿的草药。
等到这天傍晚的时候,青焰终于带着灵苋花的花瓣回到这片小聚落,他在老巫师的指点下熬制汤药,几个人都围坐在老人的毡帐里,静静等待着。
烛火之下,这里显得温暖而安逸,几个月过去了,他们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地方停留这么久,而且能踏实地睡个安稳觉。
“那女巫没有为难你吧?”老巫师一边用木勺扬着铜锅里的汤汁一边问青焰。
青焰摇了摇头,“还行吧,挺顺利的。”他用药杵碾碎那些剩下的花瓣。
安途向老巫师问道,“先生,我们准备往东走,您知道寂静岭东边的情况吗?”
“将军还真是执着啊……”老巫师笑了笑说道,“你记不记得,大灾变以后,有个‘猎头灰熊’的事件?”
“猎头灰熊?”安途仔细回忆着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