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做巫师,就得和亲人断绝关系,不能结婚,不能生育,承担的风险也比我们法师要多得多……”
听到云中桓说的话,铁晨的情绪好像有些委屈,他似乎低着头慢慢地流泪,不时抬起手用衣袖擦拭着眼泪。
云中桓看铁晨的情绪有些低落,便沉默了一阵。
营房的走廊里偶尔传来整齐规律的脚步声,还有士兵们交谈说笑的声音,窗外还不时传来士兵们训练的口号,以及部落勇士的赞歌声。
“这次的事情,我愿意相信,你与巫师曜先遇害无关,但是如果你当时在场,或者你看到了什么,一定要告诉我们。”云中桓坐的时间太久,感觉腰都有些酸疼了,他想还不如先离开,向首领汇报一下再说吧。
“这里绝对安全,我可以向你保证,黑法师……肯定不会在这里出现的。”云中桓微笑着停顿了一下,看铁晨还没有反应,便揉着腰出门去了。
听到法师云中桓走远,铁晨才慢慢抬起头来,他把帽子缓缓向后脱下,用手指捋了捋凌乱的头发,又揉了揉自己的黑眼圈,无精打采地长叹了一声。
黑羊部落首领官邸星耀厅,法师云中桓来向首领汇报情况。
乌骨勒首领和夫人珈楠正坐在花园的阁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