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奴婢向来性子直白,有什么便说什么了。? w?”
素玉道:“奴婢知道,小姐心里还惦记着碧珠,可碧珠倘若还活着,必定不想看到小姐以身涉险。”
“奴婢虽然不如小姐聪明,更不及小姐深谋远虑,可奴婢却能看得出来,那六皇子着实是危险到了极点之人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”
“小姐一旦有个万一,碧珠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了,岂不是更加难过?”素玉竹筒倒豆子一般,索性把要说的话一股脑给说了个明白。
“王爷待小姐也是有心的,小姐以前不肯同王爷走,是对王爷没那么信任,可现在小姐还是不肯跟王爷走,奴婢就当真不明白是为什么了。”
坐在铜镜前,正将一只珠钗取下的慕长歌,从镜面中望了她一眼。
素玉垂下视线,“奴婢并非有意冒犯小姐。”
“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。”慕长歌微微一笑,“过来,帮我把头发解开。”
闻言,素玉顺从上前,一一取下头上的钗环,又拿了那象牙梳子,轻轻地梳起了那一捧如瀑墨发。
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慕长歌缓缓开口,“若能独善其身,我早就走了,天大地大,有何处不能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