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不加遮掩地透了出来,示意皇上,这宴席是否要就此散了,再命负责守卫之人,多调些人手来。
皇上心底一沉吟,便否了皇后的这提议,只道:“加派人手,里外守住。朕倒要看看,是何处来的刺客如此胆大包天,连命都可以不要!”
张公公登时明白了,皇上这是准备来个瓮中捉鳖。
皇上这样做,固然有几分冒险,却也在情理之中。
若今夜是家宴,散了也就散了,可今夜还有陌古的人在。只传言有刺客,便要急急闪身藏匿,未免有些失了魄力。
又同皇上对视一眼,得了皇上示意,皇后方才微微颔首,冲着跪在地上的慕宝筝道:“静贵人还怀着身孕,先起身吧。此事无论真假,你待皇上的耿耿忠心,本宫都已明了,贵人也不必再慌张。”
慕宝筝轻抿的唇角,划过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,面上神情却越发恭顺,“臣妾谢皇后娘娘,谢皇上!”
皇后又一示意,即刻便有嬷嬷上前,搀扶了慕宝筝,将她送回了原本的位置。
在得了张公公的点头示意,乐师又奏出了声响,舞姬飘飞的裙摆,也重又旋转了起来。
在那觥筹交错,言笑晏晏之中,谁人看到的,也是好一副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