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掌心,盯着那面具后透出的一点眸光,声音忽的便压到了极低。
“你是因我的身世而来,是不是?”
那人动作一顿,就在这刹那之间,一道寒光划过,那人的面具,发出了咯的一声脆响,瞬间裂成了两半!
神秘人下意识伸手去遮,面具却已掉落到了树下,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祁靳之已将她稳稳抱在了怀里。
“敢在本王的面前撒野,谁给你的胆量!”祁靳之拥紧怀中那娇小一团,冷厉眼底,已是杀意弥漫。
那神秘人似乎极在意,自己的脸会被看到,只一瞬间,竟又从怀中迅速取出了一张面具,急忙遮挡住了脸。
然而,尽管只是这急匆匆的一瞬间,慕长歌也还还是看清了那人的一双眼眸。
直至今日,对上了这样一双眼睛,慕长歌方才真正明白了,何为惊鸿一瞥。
那双眼睛似桃花,却又非桃花般妩媚,似丹凤,却又比凤眼多了几分凌厉。
最叫人一见难忘的,则是他的一双眼瞳,幽黑深邃,好似望不穿的夜空,在那一片静谧之中,又浮动着一抹幽幽湛蓝,眼波流转间,那抹湛蓝便又隐匿在了那对黑色琉璃之中。
这双眼睛,无论生在男子身上,抑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