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何该死!?我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,更不曾挖空心思谋害谁的性命,该死二字从而来!?”慕长歌目光一凛,厉声道。
“你狐媚太子,挡了我的路,就是该死!”
厉若仪阴毒地盯着她,“你若安分守己,我又怎么会想要了你的命,可谁让你天生犯贱,不识好歹!”
“太子何等尊贵,岂是你这种低贱庶出可以攀附的!?我除掉你,也是为了百安的太子,日后的新帝!”
“笑话!你口口声声为了太子,你当真是为了太子么?你不过是为了你自己!”慕长歌望着她,眼底隐隐划过一抹怜悯,“你倒也真是可悲至极。”
“你说什么!?”
“难道不是么?”
慕长歌沉声道:“倘若你心仪太子,为何不敢光明正大爱慕?只会以如此卑劣手段来为自己铲除异己,太子是光明磊落之人,又怎会看得起你这见不得光的手段!”
“给我住口!”厉若仪娇俏五官都拧在了一起,“我该如何做,无需你这妖女指指点点,你不配!你不配对我指手画脚,更不配陪伴在太子身侧!”
暴烈怒意,冲上厉若仪头顶,她大口喘息了半晌,稍作平复,便冲着慕长歌诡异一笑,“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