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长歌双眸凝视着慕君如,眼波流转之间,已是锋芒毕露,“二弟弟的确是死的冤枉,但害死了他的人,到底是我,还是四妹妹你呢?”
慕君如浑身一震,“我怎会害死二哥!你这分明是为了脱罪,才想要将罪名胡乱堆到我头上来!”
“老夫人,你们可千万不要信了她的,我与二哥无冤无仇,又怎么会害死二哥!?”
慕长歌轻笑一声,脚步已又向她逼近了些,“你的确没有想过要诚心害死鑫阳,但那五石散,四妹妹当真对它的来源不知情么?”
因为心虚,慕君如身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,转瞬过后,她又将那快要跳出喉咙的心狠狠一压,瞪大了眼睛,咄咄逼人道:“五石散是二姐姐弄来的,我又怎会知晓?”
“我只清楚,倘若我是二姐姐,当下便老老实实认了罪,兴许还不至于落得个杖毙的下场!”
看准时机,大夫人眼底划过一抹阴冷寒光,随即,又含了眼泪,轻叹一声。
“长歌,我的好女儿。我这做母亲的,竟不知你心底竟存了如此不安……阳儿是我的心头肉,可你又何尝不是!?”
“阳儿的死,已是无法逆转,既是意外,兴许,这便是阳儿的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