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撇清的干干净净,我们兄弟也不是傻子!二小姐,你怕是没想到吧,你是如何差人送了信,联系上了我们兄弟二人,又是如何命我们收了银子,好陪你演这出戏的证据,我可都留着呢!”
吊梢眉梗着脖子,额角青筋毕露,“谁若是不信,只管从我怀里掏出来她那亲笔信就是!”
“当真是胡言乱语!”慕长歌眉峰一挑,“先前我连见过你们兄弟二人都不曾,又何来亲笔信一说!?”
“不错!你说是,那便是了么,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来之前便伪装好,只等东窗事发,便要随意扯一个人来做那垫背之人!”
大夫人怒斥之时,因太过激动,头上的步摇都猛烈晃动了起来。
只是,谁都未能察觉到,此刻大夫人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笑。
同那小狐媚子朝夕相处了这些年,想要弄来她的笔迹,再命人模仿一封真假难辨的信,又岂会是什么难事?
慕君如面上透出一丝略带挑衅的笑,深深扫过一眼慕长歌,“到底是或者不是,母亲命人将那信取出,将里面内容展示给众人看,不就一目了然了么?倘若二姐姐真是无辜的,如此一来,不也就能更快证明了她的清白么?”
“你说是么,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