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冷眸望着慕长歌,手捧一盏香茶,“我没有什么要说的,你尽可以回了。”
“二婶没有,长歌却有。”慕长歌敛了眉间那一点笑意,凝视着二夫人的眼睛,“二婶不愿让大哥去做这件事,当真就只是为了明哲保身吗?”
二夫人捧着茶盏的手轻轻一颤,“不然呢?难道你要我眼睁睁去看自己儿子冒险?”
“二婶到底是不愿意让大哥冒险,还是……另有什么人,是二婶想要维护的呢?”
此话轻飘飘说出口,二夫人脸上顿时便有了几分铁青,“荒谬,长歌,像这种无稽之谈,你怎可满口胡言乱语!”
慕长歌摇摇头,眼底却多了几分悲悯,不管二夫人是否已有了逐客之意,仍旧去那一旁坐了下来。
“二婶的心意,二婶自然最清楚不过,长歌即便真知道了什么,也不能轻而易举便更改了二婶的心。可有一句,长歌只想问问二婶,值得吗?”
一句值得吗,顿时凝结了房内的气息。
二夫人的眸间,似乎隐隐笼上了一层薄雾,转瞬之间,那薄雾又尽数散去了。
“何来值得不值得?”她转眸,眼底透一抹苍凉,“旁人的值得不值得,又与我何干?只要我认定了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