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王福不在,大夫人心底便重重一沉。
王福此人,虽是府里的家丁,然而由于他是顾妈妈的远亲,在大夫人的眼前,自然也就同别的下人有所不同,说是亲信,也不为过。
昨夜,王福的确是要领了人过来,但她命他来这儿,为的也是将碧珠置于死地。
王福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下人,倘若没有她的吩咐,他即便是有再大的胆子,也绝不敢忤逆了她才是,怎会放走碧珠,却要反手加害了周姨娘!?
大夫人暗暗凝眉,稳住心神,同慕宝筝兄妹二人低低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不得惊慌,末了,沉稳一笑。
“周姨娘只怕是伤势太重,有些不清醒了,王福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怎么会加害于你?至于我命你去加害长歌,这更是无稽之谈,倘若我要害的人是长歌,那为何如今受了重伤的,却又是周姨娘你呢?”
“是呀周姨娘。”老夫人紧了紧眉心,“你这岂非是自相矛盾?”
“老夫人……妾身,妾身有证据!”周姨娘痛苦地蠕动了几下,强忍着满身的剧痛,将那被烫伤后始终紧缩的左手,吃力地抬起举高。
“昨夜,那王福靠近过来的时候,妾身拼了命地挣扎,便从他身上扯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