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没有出祠堂之前,大夫人悄悄同他说过的那番话,此刻只怕慕鑫阳都要干脆冲上前去了。
死命将那恨意抵回,慕鑫阳面上隐隐带了几分僵硬,“多谢二姐姐关心,只是我现在身子还有些不适,恐怕不方便接待,二姐姐还是请回吧!”
慕长歌也不拖延,不等他说完,便已经不急不慢地站起了身,笑了笑,“如此,我也不叨扰了。人,我就给你留下了,只愿二弟弟能多念及一下往日情分,多疼她一些。”
“你若能待她好,那也就不枉她痴心一片,日日夜夜都哀求我将她送来的心意了。”慕长歌轻笑一声,望向兰儿,“能得佳人深情如此,二弟弟可是好福气呀。”
兰儿额前鬓角的碎发,早已被冷汗濡湿,她不敢抬眼,更不敢看向慕鑫阳。
慕鑫阳那眉心狠狠一沉,正欲发作,眼底却透出了一抹分外狰狞的狠意,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“那鑫阳便谢过二姐姐了!”
自慕鑫阳住处离开,快要回到千翠院的时候,碧珠打量一下四周无人,这才轻声开了口。
“小姐对兰儿,是否太宽厚了些?”
兰儿从一开始就是怀了要让慕长歌不得善终的心,然而如今,慕长歌竟只是将她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