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鑫阳身上只裹了件单薄外衣,几十棍子打下去,不多会儿,那鬼哭狼嚎的声音便渐渐低了下去。
血水渗了出来,渗透了衣裳,染红了一片。
那片血色看在慕文泽眼中,却痛在他的心里!
他何尝不想早早停手,可他又绝不能这样做。
只要祁靳之不走,他这恪守公道的严父形象,就一定要坚守到底。
包庇家中子女,与遵守大义,绝不纵容二者之间,究竟哪个更能让圣上青睐有加,他心里那杆秤早已显示了个清楚分明。
老夫人手掌微微颤抖,不忍再看下去,只得别过了视线。
正当慕鑫阳奄奄一息之时,咬了牙隐忍着的慕文泽,总算是开了口。
“现在,你应当清醒了些吧?”慕文泽眉心狠狠一压,“说,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”
慕鑫阳趴在条凳上,嘴唇都咬破了一层,身的骨头都好像碎掉了一般,挣扎着刚动了一动,牵扯到伤口,便又是一阵鬼哭狼嚎。
他当真是什么也不记得了,但他能够肯定,此事必定是慕长歌那个贱人搞了鬼!
从出生到现在,他这慕府嫡孙,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!?这口气,他着实难以吞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