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靳之轻笑一声,“本王倒也想干脆了当,只是唯恐二小姐会不信罢了。”
“说与不说,在于王爷,而信或不信,长歌也自有判断。”
祁靳之松松地提着折扇,眉峰一挑,“二小姐永远都是快人快语,这让本王即便是想找个理由拒绝,都不好找了呀。”
自那稍远之处走近,祁靳之向身后指了个方向,“本王方才从那一处而来。”
他指着的是一条平日里不常有人走的小道,而自这条路能过去的地方……慕长歌压了压眉心,也就只有慕鑫阳的住处了。
看见了慕长歌眼底细微的变化,祁靳之笑道:“看来本王这次猜对了,将此事告知二小姐,果真是对的。只是难免隔墙有耳,二小姐可否贴近一些?”
碧珠已经瞪起了眼睛,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倘若被人瞧见了,那到时自家小姐,可是连说都要说不清了。
“小姐……”碧珠不免有些担忧。
“王爷但说无妨,就凭王爷的本事,这一路上倘若真有什么鬼鬼祟祟之人,也不至于偏要到如今才能察觉,大可不必去担心什么隔墙有耳。”
深深看了一眼慕长歌,祁靳之哑然,“二小姐端的是严防死守,本王竟连半点一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