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不忍则乱大谋,慕宝筝强忍着一口气,对着老夫人忍着委屈行了一礼,“孙女一切都听老夫人安排,这便回去收拾行李。明日一早,再去同老夫人……辞行。”
老夫人摆摆手,面上已有了几分疲惫。
就在慕宝筝离开,大夫人也要送老夫人回房之时,一声极不合时宜的啪嗒声,又将众人注意力给引了过去。
倘若不是这颗被弹过来的松子提醒,只怕谁都要不记得,还有一个正纹丝不动坐在位子上剥着干果的苍王。
也不知道他留在这半晌,到底是因为什么,慕长歌往他所在的位置扫了一眼,祁靳之面前的瓷碟中,果仁已堆成了座小山。
察觉到众人投过去的视线,祁靳之总算抬起了头,打眼便对上了慕长歌的脸,两道剑眉沉了沉,满是纳罕。
“怎的就剩一位小姐了,这是府上……二小姐还是三小姐?”
这苍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,行事作风更是随性的很。如今连是什么场合都不看,便来了这样一句,慕府众人倒也不觉有多奇怪。
不等有人回答,祁靳之又看了碧珠一眼,随即笑道:“原来是二小姐,没能认得出来,二小姐不会怪罪本王眼拙吧?”
正欲开口,慕